第十二章 救还是不救,全在他一念之间
女人的原则
目录
第一章 离婚县长要下台,回乡搬救星
第二章 省级领导来给呼伯拜寿,呼伯一个都不见
第二章 省级领导来给呼伯拜寿,呼伯一个都不见
第三章 呼伯的权威之路
第三章 呼伯的权威之路
第四章 九个环节全部拿下,下台的县长又上台,变成了县委书记
第四章 九个环节全部拿下,下台的县长又上台,变成了县委书记
第五章 冒死救下落难领导,打开“通天”之门
第五章 冒死救下落难领导,打开“通天”之门
第六章 送人情有学问,还人情更有学问
第六章 送人情有学问,还人情更有学问
第七章 独一无二的新村,说一不二的权威
第八章 十面埋伏,查办“造假亿元村”
第九章 地下的新村,地上的主
第九章 地下的新村,地上的主
第十章 私事公办,“青天县长”落网
第十章 私事公办,“青天县长”落网
第十一章 通天的能量
第十一章 通天的能量
第十二章 救还是不救,全在他一念之间
女人的原则
第十二章 救还是不救,全在他一念之间
第十三章 生生死死浮浮沉沉终是他做主
第十三章 生生死死浮浮沉沉终是他做主
附录 平原上的一个传说
上一页下一页
“什么时候认识的?当时都有谁在场?”
“我跟他没有经济来往。”
“我不清楚。”
“你是谈恋爱吗?在深圳,你跟邱,你跟王,你跟那个那个肖、黄,也是谈恋爱?这些人都是有妇之夫,你跟人家谈什么恋爱?”
“哎,怎么说着说着就变了?头天的笔录还在呢。”
“二十八岁。”
“他帮了什么忙?说清楚。”
“‘没有什么’就是什么也没有!”
“这些天,考虑得怎么样了?”
“认识好多年了,记不清了。”
“看看,一到了关键问题,你就不说了。这不好啊。呼国庆自己都交代了,你还不说,这对你没好处哇。”
“文化程度?”
“他妻子作风不好,他说要跟我结婚。”
“我没什么可考虑的。”
“以后,就跟他好上了……”
“经理。”
“大学本科。”
“那好,你再考虑考虑。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就这些?大的,说说大的。”
“那你放,我看看我的丑态!”
——你已到了这种地步了,说你流氓也罢,说你下贱也罢,说你道德败坏也罢,豁出去了!
“不对吧?一般关系一天打三次电话?你瞧你那热乎劲,半夜十二点还有说不完的话。能说是一般关系吗?这解释得通吗?说说你跟他是咋认识的?”
“早了……”
“这话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说的?”
“我没要他什么。我喜欢他这个人不是东西……”
——那三天,是你一生的“节日”!
“……他说过要给我借。”
“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后来,就……那个了……”
“说说吧?”
到了这时候,你必须得做最坏的打算。你要保护他,你一定要保护他。保护他就是保护你自己。
“不那么磊落吧?往下说,职务?”
“是。”
“我还没结婚哪……”
“婚姻状况?”
“……”
“是。”
“你这个人哪……你在大学里的表现,你在宣传部的表现,以及你在深圳的表现,我们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你不是跟人说99lib•net过吗,到哪你身后都是一个排……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啥叫‘一般关系’?”
——他们查到什么了?他们都知道些什么?!“关系”是一个涵盖面很宽的术语,外延看起来无边无际,内里却裹着一个钩子。钩子是用来钓人的。注意。
“一般的同志关系。”
“那好。‘好’上之后,他都送过你什么?”
——事到如今,你只有硬着头皮顶住。不管他们查到什么,你要坚决顶住。你必须顶住,那天晚上,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在深圳,你是欲哭无泪。那些脸仍在你的眼前晃来晃去……这是不堪回首的一页。邱老板、王董事、肖肿(总)、黄肿(总),还有那么一个小胖子,天天跟在你的屁股后边,他们是那么有钱,可你还是拒绝了。那些脸全油光光的,献给你那么多的玫瑰……这是你最屈辱的一页。
——小心。“经济来往”,一句一句,渐渐接近了。他们要抓的就是他的“经济问题”。
——天啊,他们竟然有录像?!杀了我吧。把我杀了!
“当然,过去是过去,我们可以既往不咎,还是希望你谈谈你跟呼国庆之间的关系。”
“工作上认识的。”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你还不知道说什么?先说说你跟呼国庆之间的关系。”
——这是一个陷阱。貌似温和的陷阱。多么平和,“说说?”
“‘没有什么’是啥意思?”
“先谈你的男女关系方面的问题。”
“你只要承认就行。你承认就好办了。你跟呼国庆是什么关系?”
“看看,说着说着就下路了。看来又需要我提示了。那我给你提示一下:你办公司的资金是从哪儿来的?”
“知道还不如实说。还需要我给你提示一下?你看看这些材料,这一沓一沓的材料,都是干什么用的?告诉你,谁也不是白吃干饭的。你的问题是小秃头上的虱,明摆着的。就看你的态度了……不说,是不是?好,那我就九九藏书给你提示一下,半个月前,你给谁挂过电话?上午十点钟一次,下午五点钟一次,半夜十二点又挂了一次,不错吧?说说吧,电话是打给谁的?”
——“光明”不过是你的向往。是你欺骗了“光明”,还是“光明”欺骗了你?也只有九十七天,在你的“光明”里,你编织了你全部的爱,那里有你关于一生一世的设计,你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小窠。这过分吗?
“未婚。”
“私营。”
……
“我谈恋爱不犯法吧?”
“他是谁?”
“我……”
——呼国庆,我恨你!我恨死你!如果你早一天……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我也不会受这样的污辱。
“怎么好的?你这个‘好’字太简练了。说得详细点。”
“知道他还跟他‘好’?”
“什么也没有送。”
“说什么?”
“不说?他都说了,你还不说?姑娘,你不说这就不好了,主要是对你不好。你想想,人家都交代了,你这里不说,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你。我实话告诉你,你不要对他抱什么幻想。你别以为一个县级干部就可以保你过关。没有那回事!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说还是不说?”
“行啊,到底是上过大学。说说你跟他的经济来往。”
“你为什么不结婚,等谁呢?”
“我跟他只是一般认识。”
“性别?”
“我不想说了……”
“我确实不清楚……”
“企业性质?”
——国庆啊,呼国庆,我要死了,让我死吧!
“……”
“谢丽娟。”
“好,好。你还抱有幻想,是不是?那我再提示你一下:五个月前,你到姊妹楼干什么去了?”
“是姓黄。”
“你这个女同志不老实呀。你以为我们拿你没法是不是?我告诉你,你的问题不是一般性质的问题,你的问题是很严重的!如果你还坚持这样的态度,不积极配合的话,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你还很年轻,组织上主要是想挽救你。你要想清楚。说吧。”
“我跟呼国庆没有什么。”
“你99lib•net管得着吗。”
——那个日子,你当然不会忘。那是你跟他认识的开始,也是你爱的开始。那就是你的“工作”,在那个叫顺店的乡下,你“工作”了。
“一百万。”
——看看,差一点就上当了。是啊,对他,你是再熟悉不过了。在梦里,你一次次梦见他。他已经溶化在你的血液里。在你的身上,已有了一颗种子,那就是他种下的。他好吗?他现在在哪里?也许,他和你一样,也在承受着同样的压力,这很有可能。所以,你要警惕。
“认识。”
“知道。”
“我从没去过什么姊妹楼。”
——女人是什么?女人是子宫,是来源,是根据地,是大后方。后院是不能起火的,后院一旦起火,那就会烧得一塌糊涂。
“咋好像,你拿了人家那么多钱,咋连人家的名字都记不住?这不对吧?”
“……”
“你说的‘那个’是不是指发生关系?”
“我跟他没啥关系。”
“年龄?”
“那以后呢?以后都送你什么了?”
“在借款这件事上,呼国庆都做了哪些工作?”
——那棵树还在吗?那一排平房还在吗?红砖、红瓦,一排一排的,那时候你是从上边来的,后来到“下边”去了,你成了他的人。
“喊什么?你不要对抗,对抗对你没好处。你翻供了,是不是?我们不怕你翻供。铁证如山!我告诉你,你不交代,就是包庇罪!”
“从一个商人那儿借的。”
“颍平县的姊妹楼,你敢说你没去过?!小马,去!把录像机抱过来,给她放放!叫她看看她自己的丑态!”
“说什么?”
“怎么不对?什么是对的,你说说。”
——傻!你傻呀!傻,傻,傻!
“都是些小东西。一盆花,一本书,一件内衣,一盒磁带什么的……”
——你二十八岁了,却“未婚”。这在他们,就是一个“问题”。你是他们的“问题”。你也的确有“问题”,爱就是一个“问题”。
——有人说,在大街上,扔一块砖头会砸倒三个经理。藏书网那其中的一个就是你吗?经理应该是中国社会最勇敢的一群。那是拿着生命作赌注的一群,那是在奔走中为欲望呼号的一群。尤其是女性,那是在淫邪的目光中行走的一群!你得去办多少个证啊。应该说,没有比你更磊落的人了,你是在赤条条地行走,那些目光早已把你剥光,你不能不磊落!
——电话。天哪,他们监听了你的电话!那么,他们注意你已非一日了。他们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咋说的?咋借的?借了多少?”
“你知道不知道他是有妇之夫?”
——“同志”。现在,只有你跟他是“同志”了。真正的“同志”。没有比你更“同志”了。这个词儿真是一个好词,“同志”。创造这个词汇的人真伟大!想一想,那些日子,你跟他在一起的那些个日子……多“同志”。
——这个年龄已是不容你再选择的年龄了。前边不管是坑是井,你都得义无反顾地跳下去。跳下去就说明你活过、爱过、恨过,你的人生是完整的。再短暂也是一种完整。你已不能回头,也无法回头。
“小马,回来,回来吧。算了,算了。咱们都是男同志,还是给人家姑娘留点面子吧。别把事情做绝……姑娘,你不要哭,你要相信我,该说的,你不说是不行的。你是个知识分子,我们也不想让你太难堪。说吧,说吧。”
“那你跟呼国庆是啥关系?”
“这一百万的来源?”
“仅仅是认识吗?你跟他没有生活作风上的问题?你自己说。”
——是啊,那个时候,在大学的时候,在市委的时候,有多少人追你?可结果呢?现在,你仍能回想起那些个日子,那些……“一个排”。那个写信的,一天一封“地址内详”;那个扬言要割腕的,差点没把你吓死;那个总是在你的窗口朗诵“葡萄诗”的,为那句“夜的葡萄”,他把喉咙都“啊”哑了;那个总站在图书馆门前跟你说“bonjour”的硕士,你为什么要还他一个“boo!”呢;还有那个在大雪天站在校99lib•net门口给你送棉靴的“多情种子”,他把两只手插在棉靴里一直给你暖了四个小时……
“他就是他,第三人称。”
“挂了又怎样?这是我的个人隐私,不需要你们知道。”
“知道。”
——本科。知识是什么?知识就是用汉字做成的小板凳。当你坐上去的时候,你才发现那些汉字都是应该倒着写的。不过,那些日子总是让人向往。那时候你是在文字里读世界。那是多么美好的一段日子啊!
“几次,多长时间?第一次在哪儿?”
“好像是姓黄……”
“光明公司。”
“一般关系。”
“那是他们的事,你去问他们好了。”
“借的。”
——在他们面前,你已被剥光了,你还有什么可隐藏的?反正就是这回事了,就是这么一回事!脱光了,就这回事。
“不会吧?”
——我等他。我等的就是他。恐怕你们已经知道了,可是知道了又如何?
“我跟他认识……很偶然,是考核干部时认识的。那年夏天,市委抽调人考核干部,我跟组织部的两个人到了顺店乡,那时他是乡党委书记,人很……风趣,而后就……认识了。”
“开始确实没有。”
——一般认识。化成灰也是“一般认识”!
“我……”
“他也给我帮了点忙……”
“小马,给她倒杯水,让她润润嗓子。”
“哪个商人?姓什么叫什么?”
“不吭了?这能是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半夜十二点还挂电话?”
“那天我说的,不对!”
——这是什么地方?不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吗?还能是什么地方。
——在平原,“私营”等于妓女,是卖你自己的肉。相比之下,那些割“国家”肉的人却是高尚的,就像是官营的老鸨。
“职业?”
“有。我就是个坏女人,我想跟谁睡就跟谁睡。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你放吧!你不是有录像吗?你放啊!”
“谁给你借的?是不是呼国庆给你借的?”
“就是你公司注册那一百万?”
“姓名?”
“噢。怎么成蚊子了?大声点。以后呢?”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