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利用足迹锁定犯罪嫌疑人
侯大利升官了
目录
第一章 水沟惊现尸体
第二章 利用足迹锁定犯罪嫌疑人
第二章 利用足迹锁定犯罪嫌疑人
侯大利升官了
第三章 105专案组的排爆特训
第三章 105专案组的排爆特训
第四章 一波三折的测谎
第四章 一波三折的测谎
第五章 半坡惊现黑色人骨
第五章 半坡惊现黑色人骨
第六章 用微表情锁定嫌疑人
第六章 用微表情锁定嫌疑人
第七章 黑骨案的重大突破
第八章 侯大利指挥侦查行动
第八章 侯大利指挥侦查行动
第九章 犯罪嫌疑人的审讯攻心计
第九章 犯罪嫌疑人的审讯攻心计
第九章 犯罪嫌疑人的审讯攻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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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分析得很透彻,滕大队布置得很具体,我没有多的话了,抓紧落实,早日破案。”如今宫建民正在任职公示,即将成为江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刘战刚按照原则依然出席了案情分析会,便是没有如往常那样提出自己的要求。
刘战刚将目光转向滕鹏飞,道:“滕麻子,被吴煜案咬手了吧?这两年到省厅办了不少大案子,回市局就要把学到的本事都用出来。”
宫建民即将成为市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任职公示贴在指挥中心一楼。但是,“即将成为”和“已经成为”还是有区别的,按照规矩,案情分析会还得请分管刑侦副局长刘战刚参加。刘战刚分管刑侦多年,与多数参会刑警都很熟悉。在开会前,他与大家随便聊了起来。
滕鹏飞笑道:“不是咬手,准确来说,在全体侦查员努力之下,抽丝剥茧,笼罩在吴煜案中的迷雾一点一点被拨开了。”
“我不管这些事。刑警的责任就是破案,破案是我的中心工作。”侯大利说的是真心话。田甜牺牲后,他彻夜难眠,也无法住在高森别墅,只有白天连轴转地高强度工作,夜晚才能在江州大酒店入睡。
从省厅回来,滕鹏飞立刻“抢”了一起命案到一组,吴煜案最初以为顺利结束,即将移送检察院,如今被侯大利审出一个大破绽,还得继续深挖捅第四刀的人。
滕鹏飞又补充了一条:“此人能在吴煜颈部形成如此明显的单手扼痕,力量不小,要特别注意调查吴煜身边的壮汉,讲得更直接一些,这是熟人作案,要么有仇,要么图财。”
滕鹏飞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道:“一组搞内部审核就是防止办错案,在内部发现总比让检察院纠正更好,防止偏差,也保护了办案人员。至于吴煜案,幸好侯大利这小子还有几分能耐,否则李友青就麻烦了,他到目前为止还以为自己真的杀了人。”
滕鹏飞眉毛挑了挑,道:“什么意思?莫非让侯大利来当一组组长?他才工作两年,杜峰、国强和老克都是经验丰富又屡次立功的老探长,他来当一组组长,老探长们不会服气。”
侯大利道:“狗屁传奇。”
滕鹏飞脸色严肃起来,道:“侯大利担任一组组长,我确实担心办不好案子,心里不踏实。”
首先,探长张国强谈吴煜案的总体侦办情况,包括抓获从吴煜尸体上取走手机、手表和钱包的过路人。
朱林担任刑警支队长多年,深得同志们信任。但是,这些年从刑警支队走出去担任科所队长的相对较少,部分大队一级领导对此隐有怨言。这些怨言只能意会,大家都不愿意点破。这两年,江州刑警几乎侦破所有命案积案,宫建民作为刑警支队长在全省刑警系统都有了名气,提拔使用成为顺理成章的事情。
侯大利道:“李友青和肖霄在供述中不约而同地使用了三刀这个表述,都没有出现第四刀的字眼,而吴煜身上明明有四刀。既然他们承认杀人,此处应该不会撒谎。一字之差,出现了一个疑点。我最初并没有想到存在另外之人,只是想要消除这个疑点。查看了尸体,重新提讯了李友青和肖霄,再做侦查实验,我才意识到有可能存在另一个,补了第四刀。”
陈阳道:“你考虑得不够深远。宫支等任职公示结99lib.net束以后就是市局党委委员、副局长,成为市领导后,事情会更多。林海军是省厅的人,迟早要走,我估计他会负责支队案侦工作,不再兼任重案大队队长的职位。你要负责重案大队工作,不仅仅是一组,二组、三组都要管。一组是刑警支队的尖刀,得挑选一个高手任组长。”
“我反复研究过铁坪镇之战,田甜和唐有德牺牲确实是意外,与指挥员关系不大。”凡是涉及田甜的字眼,侯大利说起来都挺艰难,他想装得举重若轻,语音却不自觉低沉下去。
侯大利道:“没错,我只是想消除疑点。而且,滕大队让我内审之时,特别强调要站在检察官、法官和律师的角度来挑毛病。”
宫建民想起从吴煜家里搜查出来的相片,哼了一声:“吴煜是自作孽,活该。”他又对副局长刘战刚道:“刘局,你有什么指示?”
“老周,王永强那个兔崽子还不交代?”刘战刚看了侯大利一眼,点了老预审员周向阳的名字。
宫建民笑道:“我在这里要表扬两个同志,第一个是滕鹏飞,表扬他并不是因为抓到了捅人的李友青和同案肖霄,凭一组的能力,抓到李友青和肖霄是应该的。我表扬他是因为严格执行了内审制度,若不是重案一组有内审制度,案中疑点就无法被发现,我们在座诸人极有可能就要联手做一件冤案。我们以前总觉得制造冤案的同志很傻,其实不是他们傻,而是陷入迷雾中,没有来得及识破。有了内审制度,不一定能完全杜绝冤案,但是至少多了一把锁。下一步,刑警支队要以规范代替习惯,继续推动建立涉案财物保管制度、刑事案件报批制度、刑事案件办案质量执法情况分析制度、执法突出问题整改情况考评标准等制度规范。通过全面建章立制,有效规范执法行为。”
宫建民问道:“侯大利负责内审,从哪个细节发现了第二个捅刀人的蛛丝马迹?”
滕鹏飞仰头喝了一大口,道:“我从省厅回来,杜峰、国强和老克都找我诉苦,说一组是后娘养的,别人吃肉,一组净喝汤了。所以,吴煜案必须得由一组来办,这个没话说。再闲几年,一组精英都被养成了猪。吴煜案表面不复杂,证据链非常完整,我还真以为办完了。”
陈浩荡走到屋外看了一眼,又道:“我再跟你说一件事,你要绝对保密。打拐专案组牺牲了两名民警,这事对刘局影响很大,他极有可能退居二线。”
七点,会议开始。会议由支队长宫建民主持。
“……为全面整改民警在执法过程中容易出现的问题,江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领导班子提出了以规范代替习惯的理念,研究建立了涉案财物保管制度、刑事案件报批制度、刑事案件办案质量及执法情况分析制度、执法突出问题整改情况考评标准等十余项制度规范……”
侯大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你专门到刑警老楼,我不问,你也会说。”
“你知道这些信息,总比一点儿不知情要好。”
周向阳道:“我的三板斧砍完了,王永强还是不承认杀了杨帆。”
滕鹏飞道:“我知道这一点,所以必须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推,否则检察院那一关不好过。”
侯大利回到刑警老楼资料室,习惯性99lib.net打开投影仪。
陈阳道:“我先吹吹风,你要有心理准备。如果关局同意这个安排,你要做通大家的思想工作,不能造成严重的对立。”
他稍有停顿,喝了口水,又道:“第二个要表扬的是侯大利,他是第一次搞内审,没有马虎大意,而是用严谨细致的态度来对待内审工作,这是落实制度的优秀案例。下面,请滕鹏飞讲一讲下一步的侦查工作。”
小林着重讲第二次现场勘查,道:“单刃刀和公路之间没有脚印,单刃刀南侧有一排脚印,与公路平行。沿着这排脚印走三米,再朝南走三十多厘米,就是第二次现场勘查中发现血迹和插痕的地方。血迹也是吴煜的,插痕也与单刃刀符合。在公路和插痕之间有两个人的脚印,一是与公路平行的这一排脚印,另外还提取到属于另一个人的四枚完整的脚印。”
“你啊你,有本钱任性。宫支即将成为党委委员、副局长,正式成为局领导,已经公示。”陈浩荡用无可奈何的语气道,“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不知道。破案重要,宣传舆论也很重要,当年朱支就是不擅长宣传,成天泡在案子上,所以没能更进一步。我过来给你提个醒,在支队工作,还得有政治敏锐性,别和滕鹏飞一个钉子一个眼。听林海军说,滕鹏飞就是在案情分析会上和某个领导针锋相对,才没有留在省厅。赢了道理,输了感情,没有必要。”
随后,丁勇汇报尸体检测的情况。
滕鹏飞道:“这小子是块干刑侦的料,在一组干几年,就完全成熟了。”
周向阳道:“骆主任手头有个急案,办完就来。现在最麻烦的就是没有一点直接证据,所有的证据都是间接证据,找不到着力点。”
会场非常安静,大家都抬头望着投影仪幕布上经过放大的四条伤痕,经过分析,胸口那一条刀痕确实显得很特殊。
“宣传江州市公安局,这是每个干警的职责,何况干部选拔任用正是政治处的职责,你没有注意到其中的奥妙吗?”陈浩荡见同学看完稿子面无表情,道,“破案时你还真是天才,怎么从案子中走出来就成了笨蛋,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陈阳道:“张国强是老侦查员,知道该做什么。”
陈浩荡道:“你不好奇我要写什么文章?”
陈阳笑得很欢畅,道:“侯大利最初在刑警支队有一个绰号叫变态,后来演变成了‘神探’。虽然是调侃,可也并非全部是调侃。在朱建伟、黄大磊和吴开军这些案子中,刘局最后发言时总喜欢问105专案组有什么意见,每当刘局这样发问,主办侦查员浑身肌肉绷紧,汗毛全要竖起来。侯大利嘴毒,开会发言从不给人留面子,黄卫在办朱建伟案时就被侯大利找出破绽,暴露了疲劳审问等问题,这才被调出支队。你让侯大利搞内部审核,我听到以后差点笑喷。”
陈阳叮嘱道:“前一段时间,江州的命案积案被一扫而光,成绩非常突出,相关案例被省厅和部里刑侦局放进简报,媒体也是反复宣传,很出风头。支队长成为局领导,刑警支队能有更多话语权,对弟兄们的发展都有好处。宫支到了更进一步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出大错。”
1997年之前,侦查和预审是公安局内部的两个部门,周向阳是
九九藏书
预审部门的高手。1997年经过刑侦改革,侦审合一,预审员被分配到刑警支队各大队。由于刑警支队的审讯不同于法庭的审判,仍然带有侦查性质,在实践中,市刑警支队逐渐将预审员集中到三大队,凡是大案、要案、难案,还是要组织老预审部门的高手来审讯。杨帆案是当前江州唯一没有侦破的命案积案,如果能突破王永强,江州市局就可以骄傲地宣布全市没有命案积案,或者加个限定词,没有二十年之内的命案积案。
会议结束,副支队长、重案大队长陈阳特意叫上滕鹏飞,道:“你回来这么久,一直没有抽出时间单独喝一杯。今天时间还合适,到小酒馆喝一杯怎么样?”
六点四十分,侯大利和朱林一起来到小会议室。
投影幕布上出现了第二次发现血迹和插痕的高清相片。
陈浩荡道:“毕竟牺牲了两名民警,总得有人承担责任。朱支和刘局是师徒关系,你是105专案组副组长,这些都是有关联的,或者说你们就是一派的。所以,这一段时间你多在重案一组,对你有好处。”
陈浩荡道:“我接到任务,弄一篇文章,刚刚跑了重案一组。他们聊起你,说你很传奇。”
陈阳道:“我、黄卫以及秦力同一年出来,你比我们晚了七八年吧?你刚出道的时候,比侯大利现在还要出风头。当初让你担任一组组长的时候,也有人不服,说你资历不够。朱支力排众议,说刑警支队是江州市公安局的拳头,重案大队是支队的拳头,一组又是重案大队的拳头,这个拳头的指挥员不能论资排辈,谁行谁上。你直说,侯大利能力够不够?”
“麻子,你心急了,这个案子弄得你很难受吧?”陈阳举起酒杯,与滕鹏飞碰了碰。
大学时代,陈浩荡和侯大利关系一般,只能算是点头之交。在江州工作以后,陈浩荡和侯大利同时进入刑警支队,两人选择不同,走的路不一样,接触时间也不算多,关系反而变得友好起来。
院内响起了汽车的声音,不一会儿,传来上楼的脚步声。
陈浩荡刚刚离开刑警老楼,侯大利接到通知:晚上七点,在刑警支队小会议室,召开吴煜案案情分析会,请105专案组常务副组长和副组长参加。
侯大利情商并不低,只不过注意力并未过多放在支队以及市局人事变动上,这当然也和他的家世有关。陈浩荡没有家族背景支撑,必须靠自己才能够成为家族英雄。侯大利见惯了太多社会阴暗面,一点儿都不鄙视陈浩荡把所有精力集中在人事上面,因为这是他的舞台,也是其安身立命之所在。
六点五十分,分管副局长刘战刚和支队长宫建民、政委洪金明一起来到小会议室。刘战刚和朱林打过招呼以后,坐到大圆桌的正中位置,宫建民和洪金明坐在刘战刚两侧。
张国强原本以为吴煜案能够顺利侦查终结,前些天听说要由侯大利内审,当时心里就咯噔咯噔狂跳了好几下。移交卷宗后,他多次给自己打气:“案件办得这么扎实,证据链完美,就算李昌钰来也挑不出毛病。”谁知,侯大利居然真的在鸡蛋里挑出了骨头。因此,他汇报此案时有些垂头丧气,感觉灰头土脸。
投影仪播放了侦查实验的视频。
刘战刚笑道:“滕麻子www.99lib.net到省厅两年,有进步,辩证法比以前强很多。”
“没有。”侯大利还真有些茫然。
滕鹏飞知道陈阳肯定有话要说,不再推辞,到小会议室交代了几句,便与陈阳一起出了门。
尽管受到了支队长充分肯定,滕鹏飞脸上还是火辣辣的。这是他回到江州办的第一件案子,谁知居然真在阴沟里翻了船。他直截了当地道:“现在也不能完全肯定就有第二个人刺了第四刀,只能算是推测,一切要以案侦最后结果为主。下一步的案侦工作就要以第四处刀痕为重点,从头到尾再清理一遍。第一,重新调查吴煜遇害当晚与谁在一起喝酒,喝完酒之后,谁开车前往技术学院。是他自己开车,还是另有其人?这个很关键,必须查清楚。同时,请第五大队协助查找视频,调查吴煜当晚行踪。第二,请技侦支队协助,重新调查吴煜当晚的电话情况,以及社交账号的活动情况。”
侯大利拿过来看了一眼。
滕鹏飞摸了摸脖子,道:“我居然活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模样。那我实话实说,侯大利参加工作以来就是在专案组,专案组说到底是配合侦查,他本人没有完整侦办案件的经历。阳哥今天叫我来喝酒,就是为了谈这事?”
他取了一柄与单刃刀很接近的水果刀,道:“我们做了第二次解剖,是局部解剖,解剖结果显示,颈部皮下和肌肉、甲状腺及其周围组织有出血。第一次解剖时忽略了此处,这是我的失误。结合脖子上的扼痕,我们研究了刀痕,发现了一些奇怪现象,所以做了侦查实验。”
刘战刚笑道:“周三板都没有绝招了,看来有点麻烦。你的老师骆主任什么时候能来?”
除了刘战刚、宫建民、陈阳和滕鹏飞等刑侦系统领导知道案件发生的变化,参会的其他侦查员越听越是惊讶,原本以为是线索简单的杀人案,谁知还有一个见钱眼开的人拿走了手机和钱包,差点把案子引入歧途。而此刻,突然间发现了捅第四刀的人。参会人员的眼光有意无意都望向“神探”侯大利。
丁勇原本以为吴煜案是极为简单的案子,谁知不断起波澜。他暗自打起了回到县刑警大队的退堂鼓,起身来到投影仪幕布前,清了清嗓子,道:“第一,致命伤是左胸这一刀,此刀捅穿了吴煜的左肺动脉,吴煜很快就死亡了。腹部三刀不是致命伤,如果没有左胸这一刀,吴煜在腹部中了三刀以后还有打电话报警和打120的时间和体力。第二,毒物实验显示,死者没有中毒现象。”
丁勇讲完,由勘查人员小林讲现场勘查情况。
“我写的题目是《夯实规范执法根基,打赢命案攻坚战》,系统分析近两年破获的案件,包括长青灭门案以及六个命案积案,你看看。”陈浩荡从随身携带的手包里取过打印稿。
滕鹏飞粗中有细,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道:“啥都不说,拼死拼活也得把吴煜案整明白。”碰了一杯酒,他又道,“105专案组是为了侦办命案积案,如今江州没有命案积案,丁丽案也破了,专案组还有没有存续的必要?”
陈阳道:“宫支和我聊过一次,他没有把话挑明,但是我明白他的意思,专案组没有必要继续保持了。朱支马上退休,退休前就是刑警支队的刑侦专家,类似顾问,不负责具藏书网体指挥。葛向东这个老油条摇身一变成为香饽饽,省厅想调他过去专门搞画像,如果不调省厅,就调到技术室,和DNA工作室一样,专门成立一个刑侦画像工作室。特警支队看上了樊勇,等他出院,就到特警支队报到。省厅老朴多次提出调侯大利到省厅,只不过杨帆案始终悬而未决,田甜又刚刚牺牲,他不肯走。”
陈阳作为副支队长,考虑问题更加全面和平衡,提醒道:“现在不能说得太绝对,李友青杀人的证据链还是存在的。在没有抓到真凶之前,没有人敢百分之一百否定第四刀是李友青所为。”
侯大利听到滕鹏飞的布置,暗自点头。第四刀非常诡异,刺出第四刀者没有侵财,直刺要害,是奔着夺命去的。要刺出第四刀有几个条件:一是凶手要掌握吴煜的行踪,完整看到李友青和吴煜的扭打过程,包括李友青扔刀的过程;二是要有刺杀吴煜的动机;三是此人具有一定的反侦查经验,懂得不留指纹,又将凶器扔回桃树林,但是反侦查经验又不算太丰富,留下了明显的漏洞。要符合这几点,最有可能的就是吴煜身边人作案。
虽然组长是没有编制的职务,可是按照惯例,重案大队长副大队长都是从三个组长中产生,如今侯大利担任一组组长,张国强、杜峰和江克扬想要担任副大队长就难免要再拖上几年。公安局原本职数就不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滕鹏飞前些年极力反对论资排辈,可是当他成为指挥员时,才发现论资排辈也有合理性。
“有你压阵,出不了大乱子。”陈阳又强调道,“这事还只是一个想法,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侯大利得知刘战刚极有可能退居二线,此刻听到他与诸位民警打招呼,听出了一些告别的意味,又听到他提起杨帆案,内心堵得慌。他眼观鼻,鼻观心,尽量不让内心情感反映在脸上。
“侯大利,我还到306去找你。怎么又回专案组?”进来的是陈浩荡。陈浩荡警服笔挺,警容严整,气宇轩昂。
小林简要叙述了第一次现场勘查情况,道:“凶器是单刃刀,刀上只有李友青的指纹,刀上的血是吴煜的,刀的形状与尸体上的四条刀伤能够吻合。”
宫建民道:“就这么简单?”
“根据市局文件精神,专案组未撤销,我就和原单位脱离关系,政治处应该知道吧?”侯大利起身,给老同学倒茶,道,“怎么有空到这里?”
刘战刚道:“王永强其他几件案子证据确凿,不能因为杨帆案一直拖着。骆主任到来后,早点了结此事,让王永强受到应有的惩罚。他多活一天,都是对受害者的不公。”
快速浏览之后,侯大利将打印稿放到桌上,道:“这不是政治处的职责吧,应该是宣传处的事。”
老谭补充了一句,道:“从脚印判断,此人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约一百六十斤,身高体壮。此人年龄在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走路的姿势可以用蹑手蹑脚来概括,这正是小心接近刀痕的姿态。李友青不会抛了凶器又捡回来再抛一次,而且脚印与李友青明显不符。结合刀伤的情况,我们判断有另一个人捡起李友青丢弃的单刃刀,给了吴煜致命一击。”
滕鹏飞道:“一组还要讨论案子。”
投影幕布上出现了第一次发现单刃刀的高清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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