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银票
14、何冠英说:“重振山河、光复华夏的期望,只能托付给后生们了。”
目录
第一章 洋枪
第一章 洋枪
第二章 “石坊团”
第三章 古堡的主人
第三章 古堡的主人
第四章 祥光
第五章 银票
14、何冠英说:“重振山河、光复华夏的期望,只能托付给后生们了。”
第五章 银票
第六章 罗大娘
第七章 福音
第八章 冻血
第九章 “冷板凳”
第十章 “大将军”
第十章 “大将军”
第十一章 姚家关
第十二章 悍将
第十二章 悍将
第十三章 天条
第十四章 断魂坡
第十四章 断魂坡
第十五章 好雨
第十五章 好雨
第十六章 焚情
第十六章 焚情
第十七章 故土
第十八章 官司
第十九章 君子协定
第十九章 君子协定
第二十章 香纸沟
第二十章 香纸沟
第二十一章 风水
第二十一章 风水
第二十二章 口祸
第二十二章 口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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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楞问他:“畏三呢?”赵包包说:“才从府衙出来。他叫我到苏家巷找你。现在他可能去了六洞桥。”
路直、街宽、行人也不算多。王老楞这头刚一喊,那头的赵包包就看见了他。
在出任监察御史的十年间,何冠英以惩贪除恶为快事。他不仅时时处处都以身作则廉洁奉公,且屡屡兴言上奏针砭时弊、弹劾劣吏。其操弄刀笔厉言挞伐者,即使权倾一时的尚书或总督、巡抚之类的封疆大吏亦概不例外。为此,何冠英受到了朝野上下的敬重。
“几位大人,坐下歇口气。”赵国澍说着,招呼大家在牌坊一侧的石凳子上落座。何冠英摸出手帕,细心地揩净汗水,主动和国澍聊起了自己的恩师——前两广总督林则徐。
这段时间,全省各地就像约好了似的,到处都有人在起事造反,世道给搅得乱哄哄的。这一乱,来省城的客商就少了;那些逃生的难民又住不起客栈,都是在人家屋檐下东一堆、西一堆地露宿。王老楞的客栈生意很差。
“嗨……你们咋晓得我是来吃喜酒?”王老楞心里暗暗嘀咕道:
王老楞走出苏家巷,顺着福德街(富水北路)往北面小十字方向走。
第一喜,赵国澍http://www.99lib.net以军功获候补知县衔;第二喜,“石坊团”扩编增员;第三喜,陈氏生下了他们的长子。贵阳知府何冠英还亲自给畏三的儿子起名“以焕”。
何冠英说就叫“以焕”吧!
道光皇帝多次夸赞何冠英“忠于职守”,“未辱使命”,“实乃我朝不可多得之良材”!其子奕即位后,于咸丰元年(1851年)下旨,授何冠英贵阳遗缺知府,次年又改授实职。
“赵包包!”
江西会馆位于北门西侧,在车家巷对面。
亲戚家住在贵阳苏家巷。王老楞送上一份厚礼,又和其他亲戚一起坐了酒席,便客客气气地告辞走了。这时,太阳往西斜去不过一巴掌宽。王老楞目测了一下,估计现在大约是下午的未时与申时之间。
当时,“石坊团”刚从黔北撤回不久,何知府来青岩堡巡视团务。
在赵府吃饭的时候,赵国澍频频给上司们敬酒,并请何知府给自己的长子起个名字。何冠英问了出生的日子,又问字辈,国澍说,他是“国”字辈,他下面应是“以”字辈。
他解释说:“自道光二十年(1840年)英夷入侵以来,我大清朝千疮百孔、噩耗叠出九*九*藏*书*网。前几年,‘长毛’作祟,‘捻子’肆虐,现在,贵州也出了不少乱党。老朽我尸位素餐,空耗银钱,惭愧啊!看来,重振山河、光复华夏的期望只能托付给后生们了。贵子出生于阳春三月,此乃万物复苏、山川秀美之大好季节。‘以焕’二字,不正注解和承载了这层深意吗?”
赵包包是赵国澍的远房侄子,他在“石坊团”当勤务兵兼马夫。
何冠英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深情地抚摸着“但明伦”三个字,连声赞叹着。看得出,这个名字使他心潮起伏,感慨万千。
何冠英巡视完团务,便由赵国澍、汤正年等地方官陪着在青岩游览,逐一下细观赏本地的文物古迹。他们去了骑龙寨的“桐野书屋”,去了龙泉、寿佛、药王、孙膑等各大寺庙,拜访了五皇阁和班麟贵土司祠。后来,经汤正年提议,他们又转到了定广门的“赵理伦牌坊”下。赵国澍对牌坊总是怀着一种敬畏参半的心情,此时,他老远见牌坊东侧有堆牛粪,忙抢先几步,从卖菜油的张家借来一把板锄,将那牛粪掏在撮箕里。
何冠英指着牌坊问赵国澍:“你家和这个赵老太爷是什么关系?”
他想到回花格闹也没什九九藏书么事,便打定主意今晚在省城住上一宿。
他打算去江西会馆看戏消磨时光。才走出几步,他就见对面走来了一个驼子。那驼子一面走,一面很吃力地偏着头,用那心不在焉的眼神,瞟着两边的店铺。
出生于福建侯官(今属福州)的林则徐是嘉庆进士。他历任湖广总督、两广总督和陕甘总督。中进士之前,林则徐很不得志,他曾在福建闽县等地靠教书谋生。何冠英就是林则徐早年的学生之一。
与何冠英同行的,有两位官员,一个是协台大人——即提标定广协副将特克慎,一个是广顺州知州。满族武官特克慎红光满面、膀大腰圆、长相凶恶,一开口就咬牙切齿的,看去简直就像一个穿错了官袍的屠户;同行的知州大人,就是当初用“黄帖”敲诈过赵国澍的那个福连。如今,他在赵国澍面前很是知趣,不敢再像以前那么张狂。
“那我先去车家巷。”王老楞说,“你给畏三讲,我在车家巷‘江西会馆’等他。”赵包包应了一声,扛着那驼背走了。王老楞也赶紧往北门方向走。
三月初九这天,青岩富商王老楞的一个亲戚打发女儿出嫁,他应邀去省城吃喜酒。
何冠英,字杰夫,福建闽县人,九_九_藏_书_网生于嘉庆三年(1798年)。道光十六年(1836年),何冠英进京参加会试时,考中一甲二名进士,授翰林院编修;十七年充山西乡试副考官;道光二十年至道光三十年,何冠英先后在浙江道、山东道、湖广道担任监察御史。
去年,上苍好像对赵国澍格外开恩,仅四五六三个月他就数喜临门。
赵包包急匆匆紧走几步,很快凑到王老楞跟前:“哟,王老板,这么快你就吃完喜酒了么?我家叔,他正想找你咧!”
今天,他表面上悠哉游哉,其实却心急如焚,愁肠百结!
何冠英站直身子,将两掌并举额前,对着牌坊上的“圣旨”和“七叶衍祥”几个字拜了一拜,然后和福连、特克慎一起,细细品味牌坊上的诗文和贺联。当他看到但明伦的贺联,兴趣更浓了。“但大人,但大人,文武兼备的但大人!您可是威名远播的抗英名将啊!”
若是论年龄,他比赵国澍大了一岁多,但是,因为赵国澍的辈分比他高——更主要的是赵国澍藏书网的家境比赵包包的家境富裕得多,而且也时常给他一些细细软软的小便宜,所以,赵包包从小就把赵国澍“叔”呀“叔”地喊得怪亲热!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叔”便也越来越顺口了。
知府何冠英时年五十八岁,头发花白、面色浮肿,弃轿步行稍微走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步子,张开嘴巴喘几口长气,旁人一望而知其身体虚弱。也许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何知府说话、做事都不紧不慢,于委琐中显出吃力的谦逊与随和。畏三本来不喜欢何冠英这种病恹恹的官员,后来,当他听说何知府是民族英雄、前两广总督林则徐的门生,于是对其刮目相看。
汤正年插嘴说:“何大人,赵老太爷是畏三的祖父。”何冠英听了,不由感叹曰:“无怪乎‘七叶衍祥’,果真‘皇恩无靳’。原来,你们青岩堡赵氏是大根大骨的书香门第嘛!”
赵国澍这么急着找我干什么呢?
从六洞桥提督衙门出来,赵国澍听说王老楞在“江西会馆”等他,便叫赵包包他们几个先回去,自己一个人去了“江西会馆”。
赵包包故作神秘地咧嘴一笑,没有正面回答他。
他一说完,大家都连声叫好。
国澍叫人刚把牛粪端走,几位大人已经到了牌坊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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