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口祸
85、戴鹿芝杀了文乃尔和他的四个教徒
目录
第一章 洋枪
第一章 洋枪
第二章 “石坊团”
第三章 古堡的主人
第三章 古堡的主人
第四章 祥光
第五章 银票
第五章 银票
第六章 罗大娘
第七章 福音
第八章 冻血
第九章 “冷板凳”
第十章 “大将军”
第十章 “大将军”
第十一章 姚家关
第十二章 悍将
第十二章 悍将
第十三章 天条
第十四章 断魂坡
第十四章 断魂坡
第十五章 好雨
第十五章 好雨
第十六章 焚情
第十六章 焚情
第十七章 故土
第十八章 官司
第十九章 君子协定
第十九章 君子协定
第二十章 香纸沟
第二十章 香纸沟
第二十一章 风水
第二十一章 风水
第二十二章 口祸
第二十二章 口祸
85、戴鹿芝杀了文乃尔和他的四个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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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二月中旬,北京。
钱登选笑而答曰:“大人,其实田兴恕、何冠英的所谓‘联衔公函’,乃我背着主子,擅自以他二人的名义草拟并散发的。而青岩、开州两地发生的教案,也是我假传军令,一手挑起的。如今,朝廷既然要对此详加追究,那么,登选希望各位大人一查到底。现在,我请解官大人禀报劳崇光、张亮基,就说我钱登选甘愿承担此案的全部罪责。”
清同治元年(1862年)正月十五日,开州夹沙陇群众搭龙灯祭龙,欢度元宵节,并通知天主教徒参加;但天主教徒以奉教为由,拒绝祭龙。周国璋和群众说服他们参加,仍无结果,双方“口角忿争”,“人众势汹”。周国璋便禀报戴鹿芝,戴将情况飞报田兴恕。田兴恕一看“章天生”三个字,当即大怒!他愤而批示:“缉案就地正法。”
文乃尔被害一事,令比尔·胡缚理暴跳如雷。他根据以往的“经验”分析判断,此事再由他自己向贵州官府提“抗议”已是枉然。
第二天,戴鹿芝将文乃尔、章天生等五人提至公堂审问,文乃尔将“传教士护照”递交戴鹿芝查验,声称:“护照上盖有直隶藩司印信,并录载和约要款三条之谕单,上盖总理衙门关防。”戴鹿芝当即加以驳斥,其理由是:“此文凭乃法兰西文凭,并非我大清国文凭,不足为据。”
初到镇筸,与田兴恕同行的贵州举人钱登选,一下就喜欢上了这山清水秀的地方。在沱江之滨,在南华山麓,他整日与当地新结识的文朋诗友唱酬应和,好九_九_藏_书_网不快哉!
正当“青岩教案”的谈判陷入僵局时,胡缚理派到开州的法兰西神父文乃尔,正忙着走村串寨宣扬“福音”。哪知,这无意中引发了贵阳府的第二桩教案——“开州教案”。该案发生后,清政府十分被动,同意就两桩教案作出巨额赔偿。
镇筸是一座古城。这里人文荟萃,民风淳朴。
同治元年(1862年)十一月至同治二年四月,田兴恕以有罪之身,和沈宏富一道,率兵在贵州、四川、湖南等省往来奔突,四处征剿。他们的作战对象,仍然是何德胜的黄号军和太平军石达开部。
蒲安臣等人则众口一词地怂恿哥士耆,要他立即代表法兰西政府,向清政府提出“最强硬的”的抗议。因而,在此后同大清国的外交谈判中,哥士耆的态度始终非常强硬。他以“永久性的军事占领”威胁清政府,要求清政府“以命偿命”,处死田兴恕、赵国澍和戴鹿芝等涉案官员。
最理想、最高明的做法就是,由法兰西政府和它的军队直接插手,对大清国进行有效干预。为此,胡缚理派遣贵阳教区负责外事的司铎仍各神父,风雨兼程赶往北京。胡缚理给仍各强调:希望法兰西政府,立即就文乃尔神父被害一事,向清政府提出严重交涉。
于是,哥士耆一面紧急报告本国政府,请示处理办法;一面派人通知了西方各国驻华公使。这些人分别是美利坚合众国驻华公使蒲安臣、俄罗斯驻华公使伊格拉提也夫、英吉利驻华公使卜鲁斯等。
暂处闲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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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田兴恕一面疗伤,一面应酬,一面又焦躁地等待着命运的最后处置。
钱登选笑而答曰:“百密一疏,我正是遗漏之涉案重犯。”解官正要再次厉声呵斥他,钱登选却趁着没有旁人,悄悄把几锭银子塞给了解官。
其实,无论解官还是那些看管犯人的牢子,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田兴恕的部下。只是原先他们隶属沈宏富营中,与田兴恕没有直接关系而已。在接到逮捕田兴恕的命令之后,新任贵州提督沈宏富,便特地警告过执行这一任务的解官、牢子:“你们都给我听清楚啦——那教案的事,不能单单怪罪田兴恕一个人!今后,不管朝廷是如何处置他,你们都得把他给我好好照料。如果他在牢里过得不舒坦,今后你们也莫想舒坦!”解官、牢子听罢,一个个都诚惶诚恐地连连点头。
几天后,法兰西传教士文乃尔并中国教徒章天生、吴学圣、陈显恒、易路济(女)等共计五人,全部被戴鹿芝凌迟处死。其中,文乃尔还被悬首示众,他的头颅,在开州城门上悬挂了整整三天!
哥士耆试图从这场外交纷争中打开缺口!而年轻气盛的贵州提督、钦差大臣田兴恕,则与其针锋相对。咸丰十一年九月,田兴恕按照“秘密公函”中的“优叙”的许诺,将赵国澍提拔为全黔团务总办!
“开州教案”的发生,起源于祭龙事件。
“钱登选!”解官厉声呵斥道,“劳、张二位大人,皆系我朝执法如山的好官、青天。你一个区区幕僚,有何资格对其妄加评议和指点!99lib.net‘贵阳教案’的涉案官员,其他肇事重犯,还有案中具体细节,劳制台、张制台均已一一查证清楚!至于处置方案,二位大人皆一丝不苟地作了反复斟酌,且已上报朝廷……总而言之,此案乃劳制台、张制台持平办理。断无遗漏案犯之说!”
此后,在彼此相邻的贵州、湖南、四川三省,田兴恕、钱登选二人被同案提解,辗转关押。因牢中饮食太差导致的营养不良,田兴恕身上的枪伤数次复发,其间苦不堪言。幸好有陪伴身边的钱登选悉心照料,再加上解官、牢子的暗中宽容,田兴恕的病情才一天天地得以好转。
田兴恕被捕时,钱登选身藏巨款找到解官,请求与主人田兴恕一道接受处置,分担罪责。解官瞠目结舌,不解地向他追问缘由。
最先,田兴恕只是被收缴钦差大臣关防。接着,他又被撤销了所有职务。安义镇总兵沈宏富,奉命署理田兴恕原先担任的提督一职,而“清江团”团首、原贵州粮储道韩超,则接任了田兴恕原先署理的巡抚一职。
钱登选对解官耳语:“老弟,我本别无所盼。只求与田兴恕同罪同罚。切望老弟你高抬贵手,安排我与田大人关住一屋。这样,早晚之间我对他也有个照料!”解官一面偷偷摸摸往身上藏钱,一面掩口笑曰:“贿赂坐牢……新鲜!”
咸丰帝奕死后,二十七岁的“玉兰儿”懿贵妃已开始和钮钴禄氏一起,在朝中垂帘听政,大臣们尊称她们为“慈禧太后”和“慈安太后”。此时的朝廷大权,实际上控制在慈禧太后和她的小叔子——恭亲王奕的手中。因为,同治皇帝载淳年幼无知,而慈安太后则过于懦弱。九九藏书
在距州城二里地的夹沙陇,文乃尔以教徒章天生的住所为据点,夜以继日地组织教徒念经讲道。而这个章天生,正是三年前,在古州当众羞辱田兴恕,钱登选为了保他,故意在田兴恕面前说他是“疯子”的“教书先生”。
俗话说:大船烂了三千钉。听说昔日声名显赫、战功卓着的田兴恕回到了家乡,省中各级官员迅即纷至沓来,慕名拜访这位年仅二十六岁的湘军悍将。这些官员或是乘船,或是坐轿,或是骑马,全然不顾长途跋涉的艰辛。当地那些家财万贯的士绅,则更是倾巢出动,拥门阻道,大家都抢着宴请昔日的钦差大臣、贵州提督兼巡抚田兴恕。
法兰西驻华公使哥士耆,详细听了仍各神父的汇报后,不由“大为震惊”。他认为:此事已“大大损害”了法兰西帝国的威信和尊严!
这时候,一个姿色出众的年轻寡妇,被命运推上了显赫的政治舞台。
迫于法兰西的军事讹诈和英吉利、美利坚、俄罗斯等国的政治干预,内外交困的清政府,不得不一点点地作出妥协。朝廷派出云贵总督劳崇光和两广总督张亮基,对贵阳府发生的“青岩”、“开州”两教案,进行了彻底调查。除巡抚何冠英病故无法追究外,封疆大吏田兴恕受到了严厉处分。
九九藏书网同治二年年底,经四川总督骆秉章、浙江巡抚左宗棠和湖南巡抚恽世临等当朝重臣的多方努力,田兴恕暂时被押回老家——湘西镇筸。
在田兴恕、沈宏富的合力追击下,石达开在贵州立不住脚,只得率部往四川逃窜。
同治元年阴历正月二十日,周国璋带领团练数十人,先将文乃尔逮捕监禁,接着,团丁又去章天生家中,将教徒章天生、吴学圣、陈显恒、易路济(女)四人逮捕入狱。
一处死石达开,骆秉章就忍痛下令,正式将田兴恕逮捕入狱。“两教案”事发两年之后,原贵州提督、钦差大臣田兴恕,终于被自己原先的部属戴上镣铐,收监拘禁。
同治二年六月,石达开部在四川安顺场大渡河全军覆没。同月,石达开在成都刑场被凌迟处死。在这次不同寻常的处决中,原湖南巡抚、现任四川总督骆秉章亲自出马,担任了石达开的监斩官。
慈禧太后和恭亲王奕不以为然。哥士耆遭到清政府的拒绝后不肯善罢甘休,他故意把“青岩教案”的风波弄得很大,并频繁来往于各国公使馆与清廷之间……
“青岩教案”发生后,法兰西新任驻华公使哥士耆代表本国政府,正式向大清国提出了严重抗议,哥士耆要求清政府就此给予巨额赔偿。
文乃尔、章天生的行动,被开州“一心团”团首周国璋查明,他向开州知州戴鹿芝作了如实禀告。戴鹿芝获悉,十分高兴,因为他终于可以对“外来匪人”“借故绳之以法”;可以执行“秘密公函”,向田兴恕交差了。戴鹿芝要周国璋继续详查文乃尔和天主教的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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